跳转至

随笔

夜访古寺·卧龙寺

在文昌门柏树林街道旁边,附近有很多的古玩城,一条向东的小巷通向古寺,寺不大,免费提供环保香,不允许携带外香进去朝拜,平时早上八点才开门,而每逢朔望,六点半便开门纳客,傍晚五点小寺便关门了,可见大多数禅寺中,并没有比丘居住。

夜访古寺——罔极寺

罔极寺位于长乐门外炮房街内,此街是一条蜿蜒曲折的窄巷,寺低矮陈旧,门口两蹲护寺的狮子,左前肢都断了,那应该正好是踩着龙珠的脚,而今只剩三足鼎立,但观面容,雄姿英发,威风凛凛,不比其他寺庙的狮子差。寺前石碑上刻有一副对联,上联曰護法安僧責無旁貸,下聯曰風調雨順當仁不讓。

忆我少年读书时

近日来,颇为浮躁,教研室刮起一股找对象的春风。时时扣门而入,便可见三五扎堆于电脑屏幕前,看着某相亲群里的女生照片,品头论足,互相戏谑,这个与你,那个与我,分分钟便已定下三妻四妾,其乐融融,而内心空空如也。固为游戏,不当真,唯其浮躁,难以静心,心不静书无以读,不读书则心更空。

生活就是这样平淡庸常吗

一个人静下来闲下来的时候,常常会问自己,生活就是这样平淡庸常吗?这样的生活很难说是我以前想象中的样子。不甘于平淡,我总想以一种独特的方式存于世间,与大多数人都不同,却不缺乏仰慕者。近处的人总是差强人意,活的平庸,于是,总想着出去走走,说不定在哪一次旅途中可以遇到志同道合的人。回顾自己二十多年的岁月,很难讲述出有什么特别、不平常的经历,可是就要进入熟读论语,做一个中庸温和的谦谦君子。可是都不曾有过东奔西走、闯荡天下的疲惫,要么有独孤求败、高处不胜寒的寂寞,要么有世事维艰、零落天涯的落魄,方能安心于平淡。有时候觉得一切事情都没有意义,可是这份悲观的淡漠立马被现实的繁华喧闹吹散、荡然无存,而远方,依然那样,对我充满了魅惑。可是现实是,一日一日改变你要做一个体面的人,要有足够的金钱、名誉、朋友等等,而这些,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,并不是轻易就可以取得的,需要努力的学习、工作奋斗。然后就更加觉得年与时驰,意与日去,遂成枯落,多不接世,悲守穷庐,将复何及!离社会越来越疏远,对主流越来越淡漠,甚至想着青灯古卷、枯坐余生和叱咤风云、挣扎于世也没什么区别,最后还不是化作一堆黄土。既然真正的不朽难以求得,人生又还有什么两样呢?可是,对于现世,我们却确实会有时欢喜、有时悲哀,大多数人的阅历,都是教他去追寻名誉利益的,这并不一定是人的本性,但却是这个社会的本性。人如果不在社会中被酱染,大概也就只是追寻一日一升食,一夜一丈板而已。也许,如果一个人真的有名誉富贵这些的时候,也足以 填充他内心的寂寞,并不需要对远方的幻想来排遣心中寂寥;而当他没有这些的时候,为了追求这些所付出的努力、奔波、忙碌也足以充塞他的心思,让他无暇意识到人生的寂寞孤独。

而在,百忙中的一闲,要么不知所措,要么喟然惆怅!

流光容易把人抛,红了樱桃,绿了芭蕉。

姥姥的葬礼

不能用物质表达的感情往往是容易被误解忽视的感情,而能够用物质表达的感情往往是容易被利用欺骗的感情,遥远的感情勾起深刻的悲哀,在众人面前默默地流泪,却难以放声大哭,也许需要一个孤独难当的夜晚……让我情不自禁地回忆我的外婆。八十四岁的高龄,终究去了,最后几年一直被病痛折磨,生活不能自理,心中却时刻没有忘记她的信仰——佛。外婆信佛已经到了痴迷的地步,从我记事起,没见她吃过荤,杀过生——一只蚂蚁蚊子也没有。身体好的那些年,每天晚上念大悲咒,数佛珠。她不识字,但是把大悲咒等佛经背的滚瓜烂熟。她生病,也必是先求佛后问医,一旦有所好转,则功劳一半归佛,一半归医。有钱人一年赚上千万拿出十几二十万来侍奉佛祖,而外婆有十块捐九块,有一百捐九十,她的笃信超过了世间大多数信徒。

人生天地间,忽如远行客

人生天地间,忽如远行客。只是这朝丝暮雪的人生,却似永无止境的痛苦空虚之旅。 如何战胜宇宙人生中无尽的痛苦和空虚?答案简单至极:你最想干什么,就去干什么,就像没有明天那样去生活。 只是永远不要忘了: “你只能干你最想干的,但不能要你最想要的”。

负面

我大概好久没有这么负面的状态了。

走在阳光灿烂的街道,我仿佛就是那一幢幢建筑的阴影,阳光越是灿烂,阴影和周遭的对比越是明显。不管太阳怎么转,阴影永远不会消失,我的心中阴影也是这样。那团阴影一会儿在这里,一会儿在那里,顷刻间便席卷了我的整颗心。

夜访古寺·大兴善寺

大兴善寺的建筑宏伟壮观,始建于晋朝,隋朝建造了大兴城,改名为大兴善寺,不知道是否还有一座小兴善寺。这里离繁华的购物中心小寨十分近,沿着兴善寺西路前行三四百米,向右拐入长安路,小寨醒目的高楼大厦便已在眼前。一般而言,寺庙多建在人少寂静处,或高山,或乡野,或城郊,但是长安城内古寺却星罗棋布。